剧烈的疼痛瞬间刺穿了我高潮后那种慵懒的虚脱感,让我忍不住“嗷”地叫了一声。
痛感和残留的、正在退潮的快感,在我身体里冲撞、混合,让我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扭曲和古怪,说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我妈掐完一下,似乎觉得还不解气。
她看着那一片狼藉,越想越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连珠炮般地斥责道:“方旭阳!你看你干的好事!这明天还得洗床单!哎呀!真是烦死了!”她说着,好像觉得语言上的指责不足以表达她的愤怒,便又伸出手,在我另一侧腰的对称位置,又狠狠地掐了一下。
这一次,她不止是掐,还顺带着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块皮肉,然后狠狠地、顺时针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这是她惯用的、能造成最大痛苦的掐法。
这下我彻底承受不住了。
高潮后的贤者时间带来的虚弱和刚才那一下旋转掐带来的钻心疼痛,让我彻底投降。
我一边扭曲着脸倒吸凉气,一边连声求饶:“妈!妈!我错了!我真错了!别掐了!疼死我了!要掉肉了!”
我妈狠狠地掐完这一下,仿佛才终于把这口气给出了。
她松开了手,看着我在床上疼得直抽气,脸上带着一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的得意表情。
她不再理会我的哀嚎和求饶,语气瞬间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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