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橡胶隔着的东西,不只是物理上的阻隔,更像是一种把我们之间那种亲密的、毫无保留的连接切断了的象征。
我不喜欢那种感觉,甚至有些抵触。
我妈一看我那张苦瓜脸,刚才还带着些许紧张的眼神立刻变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带着几分揶揄和几分警告的语气说:“还说听我的话呢,这才第一句,你就给我摆脸色。行,算啦,不戴你也别碰我。”她说着,作势就要转身继续往前走,那表情里带着一种“我说到做到”的笃定。
我一看她这架势,心里那点不情愿立刻被更大的恐慌压了下去。
我赶紧追上半步,满脸堆笑,用一种近乎讨饶的语气说:“行行行,我听,我怎么不听呢。你说戴就戴,我绝对没二话。”但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笑容里满是苦笑,嘴角虽然上扬着,眼底却分明藏着一种无奈的妥协,像是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孩还要硬撑着说“我不爱吃糖”。
我妈看我那副强颜欢笑、苦不堪言的样子,先是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双还带着些许红肿的眼睛里,亮起了一种狡黠的光,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阴谋得逞后的得意和促狭,像是一只偷到了鱼的猫,正满足地舔着爪子。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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