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鱼叉,苟建抓鱼的效率一下子上来了。
这一幕不管是趴在礁石边抠青口的赵大强,还是在庇护所边忙活的潘晶晶,都看得清清楚楚。
水、火、武器、吃的,全攥在苟建一个人手里,现在的苟建就是这个岛上的上帝。
另一边,潘晶晶也没闲着。
她把剩下的海水重新倒回底锅,踮着脚把蒸馏盘重新扣好,又照着苟建吩咐,把晒干的柴火搬到背风处铺开。
她一边干活,一边偷眼去看不远处狼狈不堪的赵大强。
那个曾经花钱如流水、把她当金丝雀养着的男人,此刻正跪在礁石上,被太阳晒得满头油汗,像个最下贱的苦力。
这种反差让潘晶晶胸口发闷,却也让她明白一件事。
在这座岛上,旧世界那点钱、车、名牌包,屁都不值。值钱的是水,是火,是谁手里握着军工铲。
等到太阳西斜,赵大强终于抱着一堆带血的海螺和青口,连滚带爬地回到庇护所边上,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他瘫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十根手指几乎没一根好的,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
反倒是潘晶晶,虽然一样累得脸色发白,至少还能直起腰来给火堆添柴。
“干完了?”苟建看了一眼地上的海螺和青口,又把鱼叉往旁边一插,四条海鱼甩在沙地上,尾巴还在抽动。
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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