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夜晚，高敏的防线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李铁柱像往常一样跪坐在床边的地铺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敏自慰的动作。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高敏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掌控感——她能通过调整自己的动作来控制李铁柱的呼吸节奏。
但今晚有些不同。
当高敏达到高潮时，她不经意间瞥见了李铁柱的脸。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混杂着痛苦与渴望，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而他手中的动作近乎自虐般粗暴。
一种奇怪的内疚感突然击中了高敏。她拉过被单盖住身体，轻声问道：很痛苦吗？
李铁柱低下头，声音沙哑：没…没有…
说实话。
李铁柱的肩膀垮了下来：想碰高干部…想得发疼…
高敏咬住下唇。理智告诉她应该坚守界限，但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在怂恿她。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进一步又会怎样？
过来。她突然说。
李铁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只准用手。高敏强调道，而且你必须先洗干净。
李铁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跳起来，冲向院子里的水井。
高敏能听到他拼命搓洗双手的声音，甚至有些过度用力。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粗犷的乡下汉子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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