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嘴上说得随意,实际上却是把难题甩给了丈夫,直接带人离开的做法甚至有些失礼,丁颂只好苦笑着向谢志远赔罪。
“尊夫人的美意,丁某十分感激,但犬子恐怕暂时无福消受……”
看到他苦着脸,一副拿老婆没办法的模样,谢志远突然觉得心中十分愉悦,笑着点了点头。
“无妨,只要丁兄有意,大可慢慢谋划。”
令狐丽姝满脸婉惜地叹了口气,重新戴上了面纱。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休息去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她就扶着丫环的肩膀走了,谢志远脸上顿时露出了和丁颂一模一样的苦笑。
“内人自幼娇生惯养,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各位多多包涵。”
他们彼此客套的时候,丁鸿安已经被沈惊鸿拖着走出了镇波堂。
他年纪尚小,本来就没考虑过娶妻成家的事,母亲将他拉走正合心意。
可是刚才的刑杖打得不轻,和崔凌峰对决时全神贯注还能忍受,现在却越走越疼,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沈惊鸿左右扫了一眼,见前方是一片竹林,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忽然松开手,背对他蹲了下来。
“趴上来,我背你走。”
丁鸿安心中一暖,小脸涨得通红,身体却往后退了半步。
母亲对他一向冷淡,这次迎宾任务后突然态度大变,结合她可能是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