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平,这些年……我一直觉得欠你一句对不起。”随后卢涛又举起瓶子咕嘟咕嘟喝了起来,直到喝到还剩下一个平底的量才放下。
他盯着桌上的花生米看了半天,然后闷声说了这一句。
单平握着酒瓶的手没有动。
卢涛突然抬起头来看他,眼睛有些红。
“当年那件事,如果我那个时候再坚持一点,报了警,或者我不叫你去打球…也许就不会闹成那样了。后来我去看过安以墨,她没见我。我想去监狱看你,我没敢去。我觉得自己他妈的根本没脸去。”他越说越快,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有点发颤。
单平等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头看着酒瓶上凝结的水珠,用手抹了一下,凉凉的,让他手很舒服。
“结果都一样,十多年换一条人命,值不值我不知道,但我现在不去想了。都过去了。”他顿了一下。
“跟你没关系。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卢涛非常认真的听完单平的话,然后用手擦了一下嘴角。
二人又陷入了沉默,而单平似乎已经适应了啤酒的味道,开始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安以墨……嫁人了。”卢涛双手握在一起,两个大拇指不停的扣着食指。
而单平握着酒瓶的手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他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仰脖把整瓶啤酒都喝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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