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墨看在眼里,心里着急,便主动提出帮他补习。
起初单平还有些不情愿,觉得丢面子,可架不住安以墨一句“你难道不想和我考同一所大学吗?”这句话像一张大网,不仅罩住了他年轻气盛的自尊心。
而同样的也把他多年以来心底那根紧的不能再紧的心绳给扯断了。
从那以后,球也不打了,整个人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当中。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再也离不开安以墨了。
就这样,进入高中的每个晚上,安以墨都会抱着复习用的资料横穿那不到三米的巷间,再推开单平家的门。
单平妈乐呵呵地给他们端来水果,然后识趣地关上门。
昏黄的台灯下,两人并肩坐在桌子前,她讲题时声音轻而柔,他听得很认真,偶尔抬头对上她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演算。
可两颗年轻躁动的心,哪里藏得住那份悸动?每当她的笔尖轻轻写在草稿纸上时,沙沙的声响就像在单平的心肝上刮痧。
有时他侧过头请教问题时,带有热气的呼气吹过她的耳旁,安以墨的脸颊便悄悄红了一片,而那双完美比例的修长大腿则不由得加紧了几分。
平房的窗户半开着,夏夜的晚风裹着巷口处栀子花香溜进来,台灯的光拢住两个人,像是为他们圈出了一方只属于彼此的小世界。
从那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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