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知语早在韩聿恩起身去接电话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就睁过一次眼,睫毛轻轻扇动,透过眼缝,看着韩聿恩小心翼翼、生怕惊动她的模样,心头一软。
在她听见了韩聿恩的那句“怎么会”,她便已经猜到电话内头的内容是什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一道浅红的印记,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浅,却还是强撑着,维持着熟睡的模样,不愿让韩聿恩看出她的慌乱,不愿成为她的累赘。
她太清楚韩家掌权人的为人,也清楚韩聿恩的处境。
韩聿恩是韩家的接班人,是被打磨成没有温度的刀,而她,是这把刀上唯一的缺口,是韩廷霄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弱点。
几秒后,顾知语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刚醒来的懒惰,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室内的沉闷。
刚走进屋内的韩聿恩顿住脚步,低头看向床上的人,指尖不自觉地抓紧,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连语调都比平时柔和了几分“醒了?”
顾知语懒洋洋地睁开眼,长翘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两下,眼底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她撑着后脑勺看向韩聿恩,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像在欣赏一件极其有趣的艺术品“嗯,醒了好一会儿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