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下去的药正进入高峰期,人早就失去正常意识了,这会儿也听不见看不见文政岳,变成一只挺起腰迎合肉棒的小骚货。
他才插进去一个头,裴菱就叫起来,腰部以下都在颤抖,双手即使被绑着,也因为药物作用控制不住地摸自己的胸乳。
文政岳整个人都覆在她身上,肉棒慢慢插进去再抽出来——他好整以暇地折磨着裴菱,让她被情欲奴役,就像当初的他。
不,没有当初的他难熬,毕竟他爱她更深一些,她熬不住了他会给她,他熬不住了她只会远远地逃开。
真不公平啊。
男人心里想着,肉棒停下,穴肉立刻饥渴地蠕动起来,裴菱被瘙痒和空虚逼得难受,又开始不争气地哭,一边哭,一边夹紧文政岳的腰自己动。
他凑过去,亲她的唇:“……说,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我就继续肏你,给你舒服,好不好?”他以快感作饵,诱哄对方说他想听的假话。
骨气这种东西从来不会出现在裴菱的身上。
几乎是文政岳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已经很乖很听话地顺着他的话:“……我,我喜欢你,我爱你……肏我……插进来啊……”
人已经因为药物失魂儿了,你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文政岳嘴角扬起,又重重地肏进去,裴菱就又哀哀叫起来,姿态有点儿像被扼住喉咙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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