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可厚非,左右乔曼青时常自己一个人在家,说是照顾,这么大个孩子了又能麻烦到哪儿去,顶天了多添一双筷子多张嘴吃饭。
她想了想,答应下来。
一抬头,看见杨柯那孩子在发怔,一直看着客厅旁边的阳台,乔曼青顺着他的视线,只看见栏杆晾的床单和懒人沙发。
只是这个角度,她又忽然发现,杨柯其实长得很不错:五官清隽,下颌线干净漂亮,带着青春期少年刚长成的冷硬,无意识放在身侧的手修长如竹节——她最近迷偶像剧,因此养成习惯,看男人除了脸就是看手。
因为听说男人毛发旺盛代表性欲旺盛,手指修长的话,那里也长。
乔曼青眼皮抖一下,恍然发现自己竟然乱七八糟地想了那些东西,杨柯可比她小六岁呢,才上高二,这也太有罪恶感了。
乔曼青点头以后,杨柯跟着妈妈回家,到了房间坐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隔壁阳台那个小沙发。
其实他本来应该想的是自己日后怎么活,或者也可以想想他爸家暴他们的恶行,总之不应该想着一个和他毫不相关的邻居女人,和她家里的一个家具。
她结婚了。
她和她丈夫在阳台做过爱。
栏杆上搭着床单掩人耳目,两个人就卧在阳台那个懒人小沙发上此起彼伏的做,在一个春雷乍起的雨夜。
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