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被文政岳敏锐地捕捉到,他就好像得到了回应一般,变态的猥亵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兴致勃勃起来。
他掀起她的裙摆,把玩女人大腿上的软肉。
手并不老实,慢慢往腿心处去。
拨开内裤边缘,隐隐看到丛林深处的肉洞。
他呼吸陡得急促起来,将将压抑下去的情欲再度暴涨。
他的性器是那么的丑陋,粗黑的长物,虬绕着青筋纹路,却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握住撸动着,那种视觉上的剧烈反差,几乎激的他立刻就要射出来。
他又解开她上半身穿的衬衫,酥胸半露出来,他像是欣赏什么举世无双的艺术品那样,端详半晌,继而猛地埋进去,像个没断奶的婴孩渴望奶水那样,来回地吮吻过裴菱的胸脯。
他愈发沉迷起来,甚至可以说欲罢不能,情欲攀升到熟悉的高度,灼得他呻吟都泛着无措的哑:“……嗯……”
他用她的手去压肉茎上的敏感点,对自己的命根子毫不怜惜:每次爽到像触电一样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弓着腰,脸涨的通红。
这样酥麻爽快又微微泛着刺痛的快感持续了很久,他摩挲的越来越快,柔荑搓弄肉棒发出的“咕叽”声也越来越大——
最后一刻,灭顶的高潮来袭,他已经爽到发不出声音,呻吟被中途掐断,他几乎是窒息着,颤抖着身体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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