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靠在椅背上,用余光看她的腿。
黑色丝袜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交叠着,脚踝处的鱼嘴鞋露出脚趾的轮廓。
丝袜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若有若无。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赵晴从来不穿这种东西。
那时候她永远是球鞋加牛仔裤,马尾一扎,干干净净的。
现在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女人穿着高跟鞋和黑丝,化着浓妆,像另一个人。
不,不是另一个人。是同一个人解锁了新皮肤。
酒端上来之后赵晴开始说她老公的事。
“那个‘兔兔’是他们公司新来的前台。”她用指尖在杯口画了个圈,好像在说别人家的八卦,“上次我只看到微信聊天记录,这次直接在支付宝里看到了开房的账单。连日期都不遮。六月到现在,每个月至少两次,固定开同一家酒店。”
沈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单麦的烟熏味在嘴里散开,有点冲。
他一边听一边打量她。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眼红,没有鼻子抽动,呼吸均匀,手指也没有发抖。杯口上画圈的动作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这说明她已经消化完了这件事。她已经不为这个事情难过了,今天的截图不是导火索,只是她等到的那张入场券。
“你说我是不是挺蠢的?”她停下画圈的手指,看着他。
“你不蠢。”
“那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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