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愣了一拍。
这是他第一次听温时宁开口说话。
嗓音比他预想的低半度,带着微微的颗粒感,尾音收得干净,跟她这张脸的气质严丝合缝。
他松开开门键,跟着走出了电梯。
走廊里很安静。
温时宁踩着平底单鞋走在前面,脚步轻而匀。帆布袋里的小葱尖晃来晃去。
沈放不远不近地走在后面。
到了各自家门前。
温时宁把胸前那本灰蓝封面的书换到左手跟帆布袋一起拎着,腾出右手按指纹锁。锁响了一声,防盗门被她拉开。
沈放走向自己的门。
余光从她敞开的门缝里掠过。
玄关处有个窄窄的三层原木鞋架,整整齐齐码着几双鞋。
白色板鞋,深色平底鞋,居家棉拖鞋。
全是女鞋。
没有男人的皮鞋,没有运动鞋,连双男款拖鞋的影子都没有。
鞋架旁的挂钩上挂着一把透明折叠伞。只有一把。
防盗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沈放站在自己家门口,手指搁在指纹锁上,没按上去。
上次在电梯里,他看得很清楚,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白金细戒,而且系统也提示了现在的是已婚。
但是帆布袋里是一个人份的菜。
一盒豆腐,一把葱,一条小鲫鱼。
门缝里的鞋架上没有任何男人生活过的痕迹。
已婚。独居。9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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