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这个刚从外面进来的陌生男人,是邻居还是别的什么人。
沈放什么也没说,背对着她,面朝电梯门,肩膀松着,姿态很放松。
她也什么都没说。
电梯平稳上行。
空间不大。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一臂的距离。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无声地吹下来,混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味道。
不是香水。
太淡了,淡到他分辨不出是洗发水还是衣物柔顺剂。就那种干净的、不刻意的味道,在封闭的小空间里飘得时有时无。
沈放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
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地往上走。谁也没开口。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滑开,连廊里的灯光洒进来。
女人率先起步,往左走。
沈放紧跟着迈出去,往右。
天玺府一层两户的格局,两扇大门隔着十来米的连廊遥遥相对。
他的运动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对面是她的鞋跟轻叩地面的声响,节奏不急不慢。
沈放走到自己的门口,手指摁上指纹锁。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余光捕捉到了对面的动静。
女人已经走到了自己门前,左手搭在门把手上,身子微微一侧,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放抬起头。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十米的连廊碰了个正着。
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好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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