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酒瓶,瓶口对着高脚杯的时候手停了一下。
酒液在瓶口晃了晃,才流出来。
倒了半杯给他,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把杯子递给他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杯壁上缩了一下,没碰到他的手。
两个人靠着沙发喝酒。
沈放注意到了。
她坐的位置离他远了半个身位。
膝盖朝前,没有侧过来面向他。
端着酒杯小口抿,视线落在茶几上那包话梅的包装纸上,不太看他。
话也比之前少。
上次在烧烤摊上她能一个人说上五分钟不带换气的,聊车聊前任聊东野圭吾聊得飞起。
现在的她显得很拘谨。
三千八百万把她的认知砸碎了。
她不知道面前这个二十二岁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了。
上次她把他定位成“有钱但有钱时间不长的小弟弟”,那个定位在今天下午签字提车的那一刻就不成立了。
她需要重新定义他。
没定义清楚之前,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他。
沈放看着她端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匀称,指甲剪得很短,没涂颜色。握着杯柄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一点。
“车开着感觉怎么样?”她问。
“还行。”
“还行?”她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努力的勾起一丝笑容,“三千八百万还行?”
嘴上虽然在调侃,多少和以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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