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次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互相有感觉,但还没捅破窗户纸就散了。”她拿筷子戳了戳盘子里剩的最后一串牛肉,“第一段大学谈的,毕业就分了。第二段干了三年,最后发现对方不行。”
“哪方面不行?”
“你猜。”
沈放看了她一眼。
她嘴角带着笑,眼睛里有促狭的光,没打算解释“不行”到底是经济不行还是床上不行。
“后来呢?”
“后来就懒得找了。”她灌了口酒,“三十二了,不像二十出头的时候非得凑对。一个人也挺好,下了班喝杯酒看个剧,周末去健个身逛个超市。不缺什么。”
沈放没接话。
她说不缺什么的时候语气很轻松,但手指在杯壁上画了个圈。
“你呢?”她看向他。
“什么我呢。”
“谈过几次。”
“两次。”
“分手原因?”
“能有什么原因,穷呀。”
陆薇然愣了一秒,然后大笑起来。笑声放得开,周围几桌的人都看过来了。她不在意,笑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我喜欢你这个回答。”
“实话。”
“所以你现在不穷了?”
“还行。”
她又笑了。这次笑得短,嘴角歪着,带了点别的意味。
两个人对视的时间比正常长了些。沈放先移开目光。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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