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了动作。
沈放看见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张开又合上了。
然后她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后颈露出来,散下来的卷发搭在肩头,拉链从后腰一路延伸上去,卡在后背正中间的位置。她的声音很轻:「沈放。过来帮我拉一下。」他没有立刻动。冰水瓶还举在嘴唇前面。他盯着她的后背看了几秒,把瓶子放在吧台上,走了过去。
站在她正后方。隔了一步。
那条细小的金属拉链头卡在她后背偏下的位置,是那种极细的隐形齿,跟真丝布料几乎融为一体。沈放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金属的小扣片冰凉,被他的指腹捂了一瞬就热了。
他开始往上拉。
拉链齿轮咬合的声音极细极碎,金属齿一颗接一颗扣上去,每扣一颗他的指尖就沿着真丝布料表面往上滑出极短的距离,布料底下是她脊背的温度,隔着真丝和内衬传过来,闷闷的,活的,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每呼出一口气时那道拉链缝隙就会微微张开再合拢,像是布料在呼吸。客厅里除了金属齿轮咬合的那一粒一粒的细碎声响之外,安静得连空调的风都听得见。
拉链经过她的腰线。经过肩胛骨之间。继续往上。
当拉链被拉到她后颈靠下的位置时,真丝布料在那里收窄,领口闭合,他的右手食指的指腹,不可避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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