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
“放。放飞的放。”
“哦。”她好像没太听懂但也不纠结,继续啃饼干,两只脚依然晃来晃去。
门铃响了。
沈放站起来走到玄关,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的手在门把上顿了半秒。
他拉开门。
温时宁站在门口。额头覆着一层薄汗没来得及干,呼吸急促不均匀,显然是跑过来的。白色宽松衬衫的袖子被粗暴地推到小臂中段,布料皱巴巴地堆在肘弯。低马尾松散了大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鬓角和脸侧。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他身上。
她的视线直接越过他的肩膀,穿过客厅,落在沙发上。
“朵朵在你这吧。”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收得干净但气息不稳,胸腔还在起伏。
“在。”沈放侧身让出门口,他一听就知道是个小女孩的名字,不用想都知道说的是谁。
温时宁迈进来的同时,沙发上的小女孩已经看到了她。饼干从手里掉在沙发垫上,整个人从沙发上蹦下来,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妈妈!”
温时宁蹲下去,膝盖撞在玄关的石材地面上,双臂把扑过来的女儿紧紧箍住。她的手掌覆上朵朵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快速地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翻开小手看了看、摸了摸膝盖、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蹭的土。确认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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