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带出的淫液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她的右手拿着笔记本的手在颤抖,纸页在她视线中微微晃动。
"彼亦于此刻释放于余之体内。其量甚多,温度极高。子宫被灌注之感……"
她读到了自己没有写完的那个句子。那个她当时找不到合适词语来描述的感觉。
"安心感。"
她读出了自己最后补上的那三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自己听到。
她的手指在穴道深处猛烈地弯曲,指腹用力按压着g点的位置。她的另一只手放下了笔记本,伸进睡裙的领口,揉捏着自己的乳头。
两个点同时被刺激。但还是不够。因为少了一个。
耳朵。
没有人在舔她的耳朵。
她把头侧过去,让耳廓蹭着枕头的丝绸表面。冰凉的丝绸摩擦着耳朵外缘,模拟着……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丝绸是冷的、光滑的、没有温度的。他的舌头是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带着那种让她发疯的气息的。
不够。什么都不够。手指不够粗。力度不够大。角度不够深。温度不够高。
全部都不够。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的手指在穴道内疯狂地抽动着,拇指在外面按压着阴蒂。
另一只手交替揉捏着两边的乳头。
她的腰在床上弓起又落下,丝质睡裙被她自己弄得皱巴巴的,下摆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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