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跪在地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白色液体。
眼角的泪痕在阳光下反光。
紫色的短发被千叶树的手指弄得更加凌乱了,几缕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表情是一种千叶树每次看到都会心脏抽紧的混合物。满足、羞耻、快感的余韵、以及深处那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愿意直视的东西。
"全部吞下去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千叶树低头看着她。他的手还插在她的头发里,手指仍然在微微颤抖。
"你不用每次都……"
"我想吞。"真子打断了他。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白色痕迹,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裙子上被精液沾到的小块污渍。"啊,裙子上沾到了一点。"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日常,像是在说"啊,衣服上沾到了番茄酱"。
千叶树看着她的这种切换能力,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关于人心复杂性的震动。
真子从便当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仔细地擦拭裙子上的痕迹。
擦完之后她又抽了一张,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下巴,然后把用过的纸巾叠好塞进了口袋里。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千叶树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靠在他的手臂上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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