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处女。
一个和他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的陌生人。
在一个储物间里。
"那不正常。"千叶树对自己说,"那绝对不正常。"
他想到了姬宫真。
保健室里,真子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手碰到他大腿的瞬间,她的整个人都变了。
呼吸急促,瞳孔放大,裙子内侧湿了一片。
然后是课堂上,她坐在他后面,每节课都在忍受什么东西,最后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他的裤子里。
"她说她控制不住自己。"千叶树回忆着真子在值日室里的话,"她说她很奇怪。"
控制不住。
那个食堂里的女生也是控制不住。图书馆的学姐也是。走廊里的女老师也是。
所有人都控制不住。
"是因为我?"千叶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因为这个?"
黄色的头发。
在这所学校里,他是唯一一个黄毛。
他转学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所有学生的头发颜色都很正常,黑色、棕色、深色。
只有他顶着一头扎眼的金黄色。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遗传。他爸的头发也偏黄,只是没他这么夸张。
"但如果不只是头发的颜色呢?"他自言自语,"如果这个颜色在这个世界里意味着什么别的东西呢?"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头发的颜色能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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