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垫子上。
他随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裤子提了上来。动作很从容,很自然,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他走向千叶树,比千叶树高了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千叶树。一年b班。"
"一年级?"神崎翔的眉毛挑了一下,"转学生?"
"是。"
"难怪。"他点了点头,像是什么都解释通了,"你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
"这个嘛……"神崎翔双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打量着千叶树,"怎么跟你解释呢……你打篮球吗?"
"不打。"
"学习呢?年级前五十?"
"不是。"
"家里呢?有什么背景?"
"普通工薪家庭。"
"那就是说……"神崎翔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你什么都不是。"
千叶树没有说话。
"既然什么都不是,那你就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神崎翔的语气变得平淡了,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里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你什么都没看到。明白吗?"
千叶树的目光越过神崎翔的肩膀,看向了还趴在桌上的女人。
她已经把脸转了回去,侧贴在桌面上,眼睛看着墙壁的方向。
但她的身体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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