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肉棒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因为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她在夕阳里哭泣的脸。
"我到底在做什么。"千叶树第二次对天花板说出了这句话。
天花板上的灯光没有回答他。
台灯的光晕安静地照着白色的墙壁,宿舍楼外面传来远处棒球部夜间练习的金属球棒击球声,隔壁房间有人在放音乐,走廊里有人在笑。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日常。
但千叶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个圆形的光晕,心情复杂地、第一次认真地思考着一个他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我到底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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