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人体温的残余。
像是他还握着她的手一样。
"……我扔不掉。"她终于承认了,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我做不到。"
她把手帕重新塞回了口袋深处。
泪水继续流。
但她的嘴角,在泪水流过的脸颊上,弯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上课铃响了。
她抬起头,用袖子迅速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恢复正常的表情。
千叶树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
他也去了洗手间。他的裤子换过了,应该是从储物柜里拿了备用的运动裤。深蓝色的运动裤比校服长裤宽松得多,遮住了他下体的轮廓。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没有回头看真子。
但他坐下的时候,椅子向后移动了大约两厘米,缩短了他和真子之间的距离。
真子不知道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她只知道,那两厘米的距离变化让她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又湿了一点。
下午的课在一种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度过了。
真子在剩下的两节课里没有再伸手。
她把双手放在课桌上,十指交叉,用力地握着,指甲嵌进了手背的皮肤里。
她用疼痛来压制欲望,用意志力把自己钉在了椅子上。
但她的眼睛一直在看千叶树的后脑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