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的手停了一拍。然后,千叶树感觉到她的手指收紧了,握着他肉棒的力度变大了,节奏也变快了。
"那就别控制了。"她说。
千叶树闭上了眼睛。
讲台上的老师翻到了下一页ppt。
"美第奇家族对艺术的赞助不仅仅是出于审美需求,更是一种政治策略。通过赞助艺术家,他们在佛罗伦萨建立了一种文化霸权……"
千叶树睁开眼睛,用左手撑着额头,假装在看课本。他的右手放在课桌下面,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需要疼痛来帮助自己保持清醒。
因为真子的手太舒服了。
她的手指虽然纤细,但握力恰到好处。
不会太紧让他感到不适,也不会太松失去摩擦的快感。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那层薄薄的汗液混合着他前端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让她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滑动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那个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几乎不可能被听到。但千叶树听到了。每一声都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划过。
"……舒服吗?"真子问他。
千叶树没有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觉得舒服了。"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带着水汽的笑意,"录像带里说……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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