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拿起真子找出来的冰袋,自己贴在了肿胀的脚踝上。冰袋的凉意让他舒服地"嘶"了一声。
"下次见面得跟她说清楚,我不介意,让她别放在心上。"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他觉得这只是一个尴尬的意外,没有任何别的含义。
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在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里,姬宫真把自己锁在了最里面的隔间。
她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校服裙皱成一团,湿透的内裤紧贴着她的私处。
她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她在哭。
但她的右手——刚才碰过千叶树裆部的那只手——正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那个轮廓的触感记忆。那个粗大的、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形状,像是被烙印在了她的指腹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肿胀的阴蒂上。
她一边哭,一边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自慰。
脑海里全是那个形状。
全是那个温度。
全是那头该死的金黄色头发。
她恨自己。但她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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