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射啊!磨蹭什么!"
千叶树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
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在穴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了两下,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千叶树肉棒的跳动和路易莎穴道的收缩,她的子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
路易莎在被精液灌满的那一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她叫出来了。
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她把十八年来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孤独和渴望全部用这一声呻吟释放了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
彻底地,完全地,像是一根绷了十八年的弦终于断了,她的手从千叶树的衬衫领口滑落,手臂垂在桌面两侧,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桌沿上,脚尖都在发抖。
千叶树缓缓地抽了出来。
肉棒离开她穴道的瞬间,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里缓缓倒流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桌面的文件纸上,和她破处时流出的那一点血丝混在一起,在白色的打印纸上留下了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
路易莎躺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眼泪还在往下流。
安静了很长时间。
"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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