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肩膀、手臂、大腿、脚踝,所有关节都在同一时间发生了不协调的抖动,手指里握着的圆珠笔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嗒"一声。
千叶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来,渗透了连筒袜,渗透了她的裙子,最后渗到了他手背上,那股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一点,黏稠度比水高一点,量比他预想的多。
路易莎的大腿慢慢松开了,力量从肌肉里一点一点流走,像是一个被拧紧的弹簧终于放松了,她的呼吸恢复了,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带着余韵的喘息。
她高潮了。
在睡梦中,靠在一个她"讨厌的男人"的肩膀上,在学生会的资料室里,她人生中也许是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高潮了。
千叶树慢慢地把手从她已经松开的大腿间抽了出来,他的手背上有一片湿润的痕迹,在台灯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他把手放回了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他抬头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坏掉的日光灯,灯管是白色的,积了一层灰。
他盯着那层灰看,非常认真地看。
路易莎的呼吸在他旁边逐渐恢复正常。
然后,她的身体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无意识的动,是一种突然的、僵硬的动,像是一台机器被突然启动了,她的头从千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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