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胡乱挥舞着,胳膊肘撞在我胸口上,力道不轻。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试图挣脱我的怀抱。
可我没有松手——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人死死箍在怀里。
“不,不行,”我喘着粗气道,“我绝不能让你做傻事。”
江玉凤愣住了。
她的挣扎骤然停止,整个人僵在我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愣怔和困惑。
她张了张嘴,道:“做傻事?哦,你以为我是要跳井轻生吗?”
此时我已把她抱离了井边,退到凉亭旁的石桌边。
我放下她,却依然没有松开手——我怕我一松手,她又会跑回井边去。
我看着她,道:“难道不是?”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清脆而爽朗,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道:“我才不会呢。为了一个臭男人就轻贱自己的生命,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她的笑声里没有半分勉强——她是真的觉得好笑。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当成要跳井自尽的怨女。
她江玉凤行走江湖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师父凤飞舞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女人的命是自己的,绝不能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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