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肌,手掌沿着她脊椎的弧度缓缓上下移动。
她的背部纤细柔软,在我的掌下微微颤抖。
我柔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啦。”
她边哭边道:“其实我也知道你修习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多年来在男女欢爱上你从来都没有满足过。可是做为你的妻子,我心里不能接受有人来分享我相公的爱。”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心酸。
她知道我的苦,也知道我的难。
十八年来,每一次行房,她都能感受到我体内那股压抑的邪火——做完一次,她已筋疲力尽,我却依然斗志昂扬。
她知道我没有满足过,也知道我一直用意志力强压着那股欲望。
可知道归知道,接受归接受——她终究是个女人,是个妻子,她怎能甘心与人分享丈夫的爱?
“我知道,”我轻声道,“所有的这一切我都知道。”
我的手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股方才消失的玄妙力量,此时并没有真正离开。
它以另一种方式充斥着我的身体——不再是那种霸道暴戾的邪力,而是一种温和的、渗透性的力量。
它从我的掌心渗出,透过沈玉的衣衫,渗入她的经脉,沿着经络缓缓扩散,进入她的脑海。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事,只能靠心灵去理解。
此刻的我并没有发现这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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