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门的刀法,果然名不虚传。
** 我在心中暗道。
**若非他三十年前杀师灭祖、自绝于江湖,以他的刀道天赋,天榜之上未必没有他一席之地。
** 可这世上是没有如果的。
他做出了选择,就必须承担选择的后果。
就像江涛选择了投靠南宫世家,就像绝命选择了做南宫世家的走狗,就像寒天冰选择了杀师灭祖——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我转过身。
南宫阳还跌坐在地上。
他瘫在碎裂的青石地砖上,双手撑着地面,手指在碎石间胡乱抓着,指甲掐断了都不知道。
他的两条腿以一个大字岔开,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缓扩散——他真的尿裤子了。
尿液浸透了他那条价值千金的锦缎长裤,顺着裤管淌下来,在青石地上洇开一小片冒着热气的水渍。
他的脸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
那是惨白——比死人只多了一口气的惨白。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白色,干裂起皮,剧烈颤抖着。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他看着我,那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一歩一歩地走向他。
我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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