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天,我不敢见谢玉华。
我把自已关在书房里,整日翻阅武学典籍,试图用那些枯燥的功法口诀把她的影子从脑海中挤出去。
可那些泛黄的书页上,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我——**堂堂天榜高手,枪王龙啸天,竟被一个女人吓得躲在书房里不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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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这是在逃避。
可此事除了逃避,难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她是南宫世家的少夫人,是南宫阳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妻子沈玉的儿时密友。
那一夜的荒唐已经够离谱了,若我再与她见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能见。绝对不能见。**
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从理智的调遣。
每次经过她住的那间客房外的回廊,我的脚步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慢;每次在饭桌上看到那个空着的座位——她推说身体不适,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用饭了——我的心就会揪紧一下。
一天傍晚,沈玉从外面回来,坐在梳妆台前卸着发髻上的簪子,忽然叹了口气,道:“也不知玉华这几天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茶饭不思,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只说没事。”
她背对着我,没有看到我脸上的表情。
我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卷《孙子兵法》,可那上面的字我一个也没看进去。
沈玉的话像一根针,扎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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