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冷峻而强大的白衣人。
他没有发出声响,连呼吸声似乎都融入了这冰冷的月光中。他那张脸苍白如纸,没有血色,唯有那双眼睛,犹如寒夜中的孤星,透着一股刺骨的锐利与毫不掩饰的怨毒杀意。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当我看清那人的面容,以及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时,我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勃然变色。
“怎么是你?!”我死死地盯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站在月光下的,正是金世遗!
但这并不是让我最震惊的。真正让我感到头皮发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是他的身体。
**他怎么可能恢复得如此之快!?而且……这怎么可能?!**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他的左侧身体上。
一个月前,在那个小屋里,我亲眼看着他为了施展“血遁魔解”,生生自断了左臂。那条断臂还曾落在我的脚边。
可是现在,在清冷的月光下,他那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左边袖管里,竟然完好无损地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
他的左臂,居然……长好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