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温热而柔嫩,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她的眼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宝贝,今晚我当班,该走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
风夫人一听,马上要起身为我着衣。
她的双手撑在床褥上,上半身刚刚抬起来几寸,便闷哼一声又躺了回去。
她的眉头猛地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
无奈刚才受创实在太深。
她刚一动,下体便疼得厉害,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还嵌在那里一样。
那股疼痛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
“不用了,这些事我自己来做就好。”
她现在已完完全全把我当成了丈夫,正在尽一个妻子应有的义务。
看着她疼得皱眉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今天早晨她持剑刺我时那个恨意滔天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此刻却已变成了温驯而依赖的目光。
从恨到爱,从抗拒到接纳,从视我如仇寇到把我当成丈夫,她只用了一天的时间。
这女人一旦认定了谁,便会死心塌地。
她感到下体受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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