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二十几岁。
唯一的实质性爱不过是昨天被乔尧发狠地折腾。
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快就开始像生了孩子的妇人一样,莫名其妙地开始产奶了呢。
清晨,乔筝蔫蔫地蜷缩在大床的最角落里。
少女本就巴掌大的小脸因为身体里异能精水的激烈高热反应,双颊大片大片泛着病态的红晕,额头也跟着沁着一层细密的虚汗。
胸口还在阵阵剧烈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生生顶破那层娇嫩的皮肉,硬生生把形状撑得更圆更满。
刚刚在被窝里,她实在是疼得受不了,曾试着用那几根葱白的手指颤抖着去揪着乳尖挤了挤。
可不挤还好,一挤那亮白色的异化汁水反而越发汹涌地往外激射,把身下这张崭新奢华的床单都生生染上了一大团甜腻、怪异的浓重奶味。
“啪嗒,啪嗒。”
乔筝眼里蓄着泪,全身都在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
但哪怕如此惊恐万状之下,她也根本无法把昨日乔尧说的“变化”和今天的产奶联系在一起。
左思右想,只当自己是被乔尧活生生折腾出了什么绝症。
今日睡醒,她便发现自己被换了间房间。
更明亮,更整洁,甚至比她原先在二十楼住的那间休息室还要更空旷、更大了些。
可胸口的胀痛让她根本无心注意自己的处境。
她抽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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