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眼泪汪汪地立刻拨弄着脑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真的、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她抽噎着,哪里敢把真话说出来。
她总不能告诉盛思呈,自己今天偷偷跑进总领的核心休息室,不仅看光了乔尧换衣服,还把人家上半身那条大过肩蛇和饱满的胸肌腹肌看了个精光吧?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圈,乔筝有些心虚地把小脸往外扭了扭。
感受到她的抗拒和心虚,盛思呈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晦涩。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强行把她的小脸给掰了回来。
“啪。”
乔筝还没反应过来,两只白嫩的小手就被他粗暴地扣住,死死地按在了他胯间那根滚烫硬挺的鸡巴上。
粗大的青筋隔着薄薄的皮肉,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着。
“怎么这么蠢……平时偷懒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怎么今天上个二十楼,连贴身的保洁身份牌都能落在那里?”
“你那是生怕那疯子顺藤摸瓜抓不到你,故意给他留下的定情信物,是不是?嗯?”
乔筝被他掐得有些喘不过气,掌心里那根巨物又烫得吓人,她吓得想抽回手,却被男人的大掌按得更紧。
盛思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尾泛红的可怜模样,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自上而下地压迫着她,冷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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