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老师对学生的语气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眼睛是湿润的——不是哭,是那种极度紧张时泪腺不受控制的反应。
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但被她硬生生憋住了,没有流下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她试图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点,但在她刚开口的那一秒,她的声音破了一个音,像琴弦突然崩断。
她立刻清了清嗓子,重新说了一遍,语速快了很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玩具——你说的那个跟我没有——”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自己知道,这句话太荒谬了。在她的想象中,她知道我知道。
她知道我那天在快递站里亲眼包裹里装的是什么。她知道我亲手把那盒东西放进快递袋里,然后递到她手上。
她知道她接过那个包裹的时候,耳朵红得透明,全程没有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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