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倒是和她越来越近乎,她好像也和妞谈得拢,我走开后,她买完东西还停留一会,有时候还把买的点心打开分给妞一些,一边吃一边和妞说说话。
这样也好,枝枝不常来,这个女孩倒也能陪陪妞。
转眼到了年底,我拿出一部分利润跑到乡政府交给支书和村长,说小店得到了领导的关心,这些钱就增加一点办公用具,两个领导没想到有这好事,笑眯眯地接过钱,还装模作样要打收据,哼,打收据也是白条,到时候还不是悄悄用了?
既然送人情就大方些,于
周全。
腊月二十九,我叫人带话把胜娃叫来,把妞的工钱交给他,又交给他一些瓜果糕点,叫过妞来,对胜娃说:“过年了,这些东西就你拿回去尝尝。”又当着胜娃的面,给了妞一个红包,说:“这是给妞的压岁钱,初三过后你才能拿去。不准叫妞空着口袋过年,还有,妞回去不准打,不准骂,不准叫她做重活,要是打了骂了或者累了,到我这里干不好活,我就扣工钱。”
胜娃诺诺连声,笑眯着眼,伸手拉过妞,说:“妞,快给爹说再见,跟爸回去过年。”
看着她父女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我才有点若有所失地转回店中,拿着给家里人带的礼物,踏上回家之路。
这天黑得也越来越早,大山区显得更甚,当那些居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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