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没有戒指。躺着一把小巧的银色贞操锁,套筒部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传统婚礼,新娘给新郎戴戒指,象征忠贞。咱们今天也讲忠贞。”他把盒子递给王秀,“不过戴的位置不太一样。”
王秀接过盒子,低头看了看贞操锁,拿出来在手里翻了翻,检查卡环和套筒的结构。
“尺寸挺小的。”她抬头看我,“正好适合你。”
“新郎官,站起来。裤子脱了。”刘宇成用话筒指了指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腿发软,膝盖磨破了皮。裤子褪到脚踝,鸡巴上六个烫伤的圆点还在渗着组织液,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王秀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捏住我的鸡巴根部,抬起来看了看。
“烫伤处理得不错,没感染。”她用护士查体的语气说完,突然抬手。
啪!
巴掌正正扇在鸡巴上,烫伤的地方被拍得火辣辣地疼,我弯下腰闷哼。
“这是第一下。”她说,“传统婚礼新娘给新郎戴戒指之前,要先表达爱意。我的爱意就是这个。”
啪!啪!啪!
连着三巴掌,每一下都扇在鸡巴柱身上,烫伤的水泡被拍破了两个,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我的腿在抖,但不敢躲。
“五下。”她数着,“十下。”
台下有人起哄鼓掌。冯宛清在台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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