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你。”冯宛清低头检查自己的黑丝,发现大腿内侧破了个洞,皱了下眉,“我生了你三十年,你给我挣过什么脸?一个电工,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目光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蟑螂。
“我伺候主人的时候还得分心照顾你的情绪,你知不知道多烦人?”
王萱从茶几旁走过来,裙子歪歪扭扭套回身上,高跟鞋只穿了一只。她路过我身边,抬脚就是一下,踹在我肩膀上。
“滚远点,碍事。”
我趔趄着往旁边倒,还没稳住,第二脚又踹过来,正中后腰。
“啊——”
“恶不恶心,跪在地上跟条狗似的。”王萱踩着一只高跟鞋啪嗒啪嗒走向浴室,头都没回,“妈,我先洗了。”
“去吧。”冯宛清应了一声,站起来往卧室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都没顿一下,像绕过一件碍事的家具。
客厅里只剩我和王秀。
她还躺在地毯上,护士服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条腿微微张着,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白浊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偏过头看着我,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是平视的,带着点小妻子的依赖。
现在她的目光是从上往下落的,带着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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