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睁开眼。他的脸逆着光,只在她眼里显出一道看不清神情的暗影。
“没想什么。”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她吃痛,倒吸一口气。
“别走神。”不是命令,是请求。
柳依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把手心贴在他后背上。他的后背皮肤底下肌肉绷得很紧,是烫的,有汗。他僵了一瞬,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柳依躺在套房宽阔的床上,听见窗外雨声淅沥,打在玻璃上一声又一声。
elliot hargreaves等了半辈子,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像是要把积攒了半生的渴望全部倾注到这一夜里,近乎蛮横,近乎贪婪,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俯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坐在曼哈顿办公室顶楼、对着落地窗独自喝威士忌的男人了。
他得到了她。
他正在征伐她。
柳依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有想,她轻轻的喘息着。
手腕上的镯子随着动作轻轻作响,叮的一声,叮的又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被锁紧了。
她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母亲带她和姐姐去唐人街尽头那间佛堂烧香。
佛堂里有个老师太看了她们姐妹一眼,对母亲说,你这个小女儿,命里带煞,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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