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宁洱声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柳衍的不在场证明完美无缺,elliot hargreaves案发时在纽约开会,柳依从来没有离开过纽约的出境记录。
但她们都有嫌疑。
嫌疑这东西,像墨水渗进宣纸,边界模糊,却洇得到处都是。
柳衍的嫌疑在于那笔养老钱,被母亲长期供养的女儿甘心让她年迈的母亲手握着那一大笔钱“养老”吗?
予取予求的母亲手里攥着那样一笔钱,像攥着一张未兑现的支票。
做女儿的当真甘心么?那笔遗产肥得像秋天的鲑鱼,确实诱人。
但遗嘱在母亲死前三个月已改,她本就是唯一继承人,像站在终点线前唯一的跑者。
她不需要杀人,只需要等待。
……除非她有什么急事,已经等不了柳月珍死了。
柳依的嫌疑在于“报复”,她真的会像柳衍所说的突然爆发,像一座沉默太久的火山终于撕开地壳,去谋划一场“仇杀”吗?
宁洱声在“报复”那两个字旁边打了个问号,那个问号像一只蜷缩的钩子,勾住他私心里的不信。
宁洱声私心认为她不像。
他见过那个女人,她像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小鸟,连放声歌唱都不敢,这样的爆发如何能撑的起一场可怖的谋杀?
她怕是连鸡都没杀过吧。
况且,她现在可是hargreaves集团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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