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很高,挂着几盏水晶吊灯,光线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晕落在深色橡木的地板上。
长桌上铺着白色桌布,摆着银质烛台和高脚杯,乐池里一支小型爵士乐队正在奏一首很慢的曲子,萨克斯的声音像一条绸带在天花板下面缓缓飘。
柳依挽着罗迪的胳膊走进去的时候,感觉到很多双眼睛转过来看她。
她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指甲在罗迪的西装袖子上掐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他偏过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别紧张,你比这里所有人都好看。”
他带她走进舞池。
柳依不会跳正式的舞步。
但罗迪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自己的手虚虚地扶在她腰侧,带着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转圈。
他的舞步很稳,他让她踩在他的皮鞋上,带着她翩翩起舞。
她的高跟鞋踩在他擦的锃亮的定制皮鞋上偶尔踉跄一下,他就收紧手臂把她扶住。
“现在你会跳舞了。”他低头看她。
“这哪里算?”柳依被他逗笑了。
“没关系,有我在你就会跳舞。”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柳依抬头看他。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的头发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边。
她忽然想起他们初遇那晚,他站在肯辛顿那间公寓的门口,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