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引导她抵达那里的人,是华静。打开那扇门的钥匙,握在华静手里。
从那天起,催眠被固定为每次治疗的一部分。
华静通过一次又一次催眠,逐渐把自己植入柳依的潜意识。
她在柳依的催眠意象里构建了一个固定的场景——一座湖边的花园,湖水平静如镜,花园里有一条长椅。
长椅上坐着三个人:柳依,柳寅,和她。
华静。
每一次催眠,这座花园都会出现。
每一次,华静都坐在柳依身边,有时候握着她的手,有时候只是陪着她看柳寅在草地上奔跑。
画面极其温馨,极其安宁,像是某个已经失落的伊甸园。
柳依开始依赖催眠,就像依赖氧气。
她把那个笔记本写满了,但她不再需要阅读它了,因为她现在有了更直接的方式。
每当她感到焦虑的时候,她只需要闭上眼睛,想象那座花园,想象华静的声音,想象柳寅在草地上对她笑。
她的呼吸就会平稳下来,心跳就会慢下来。
她没有意识到,那座花园里,华静的位置已经从旁观者变成了参与者,又从参与者变成了不可或缺的建构者。
花园是华静造的,钥匙在华静手里。如果华静离开,花园就会消失。
第五个月,华静开始加入身体接触。
起初是非常细微的、在专业伦理允许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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