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姨,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他那个每天回家还要装得一本正经的老婆,这会儿正被我压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喘息,甚至求着我开发她深处的每一寸软肉……你说,他那张老脸会不会气得发紫?”
“别……别提他……”妈妈被他这番言语羞辱得几乎崩溃,她双手死死抓着陈叙的脊背,在那股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失去了尊严。
那种“丈夫在国企兢兢业业,妻子在房中放浪形骸”的强烈反差,让陈叙的快感飙升到了顶点。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力度,一次次冲破妈妈那最后五厘米的防线。
在这间豪华的卧室内,在这张属于她与丈夫的婚床上,妈妈那具被精致保养的躯体,在少年的鞭挞下,终于抛弃了一切身份与伦理,沦为了一具只懂呻吟、只求快感的肉欲玩物。
话音落下,他不再留情,猛地挺动胯部,伴随着肌肉的贲张,那根粗壮的肉棒如破竹般直接沉底。
“啊——!”
那种深入灵魂的贯穿感让妈妈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嘶哑的娇吟,她的身体在瞬间拱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破碎的丝袜在两人纠缠的肢体间纷乱飞舞。
起初的剧痛在陈叙那带有侵略性的研磨下,竟不可思议地转化为了某种难以名状的酥麻,那是深入骨髓的快感。
妈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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