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体统不体统的?不知道。
安之鱼依旧仰头,撅嘴,“功德呢?该补功德了!”
白不厌感到头疼,他还没做出拒绝表现,捏在手里的脸偏了偏,安之鱼掰开他的手心,脸颊主动贴上去蹭了蹭。
她语气里藏不住的疑惑,“我们不是在交往吗?伴侣之间不可以亲亲吗?”
“是交往,但亲吻是建立在……”白不厌卡住了,他想到自己是要负责的,但这是一种责任,不是继续欺负她的理由。
可看到安之鱼眼里已经闪烁水光,到了嘴边的拒绝就变成了,“你或许会因为某种情绪做出错误的判断,在这之前,我更希望你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不是因为一个身份去做身份要做的事。”
“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啊。”
白不厌和安之鱼静静对视,后者眨了眨眼,晶莹的一滴泪珠顺着脸颊溺在祂的掌心。
多么滚烫。
“要亲亲,要亲吻,要你。”的功德。
白不厌放开她,收拢掌心,祂并没有在她眼里看见情愫,更多的是一种目的性。
她的目的性太强,或许……祂不该用交往建立一个错误关系的方式来合理化他的过错,祂一开始就错了。
没有感情基础的交往不应该叫做“负责”。
祂还是在伤害她。
被侵害的人继续和迫害者在一起,用伴侣的身份合理化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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