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诺亚对于他,早不仅仅是保镖,还是特助,是副手,更是生死兄弟。
t州,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的雀斑男人,怯怯地低着头,不敢看面前充满肃杀之气的一群人,尤其正坐着的这位。
“这个信封,有印象么?”
一个用过的信封被装在透明证物袋里,推到面前,他忙不迭点头。
“谁让你寄的?”
“一,一个女人。”
“描述她的长相。”
程奕朗朝旁边同样坐着的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正手持一支铅笔,笔尖朝着桌上的大白纸,点头,等着落笔。
“呃,她戴着墨镜,我看不出她的样子。”
“那就说你看得出的。”
“她打扮有点复古,戴着一顶帽檐很宽的帽子,长头发,棕色的,应该是浓妆,因为涂了很红的口红。”
“多高?”
“她坐着,我没注意,是买单的时候,给了我很多小费,让我顺便帮她寄这封信。”
“她一个人来的?”
“是的。”
“点了什么?”
“一杯咖啡。”
“有没有见到拐杖之类的,辅助行走的工具。”
“呃,没有……应该是没有。”
画像的人给这侍者看自己的草稿,他想了想:
“嘴唇比这厚一倍,鼻子还要高点,头发长到胸部这儿。”
程奕朗盯着他:“不是亚裔相貌?”
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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