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真的看不见了是吗?!”
夏晴仪的声音带了哭腔,不停颤抖着:
“我再也看不见了!?”
“以现在的病情判断,至少会有一段时间是这样,但目前我们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结论,因为大脑本身有一定的自愈能力,所以未来怎样发展,还需要继续跟踪和治疗。”
“……”
“全世界范围内,有相当一部分的病例是可以重新看见的,甚至还有已经诊断为永久性失明的人,最后通过康复训练又重见阳光,所以,请你不要灰心,好吗?”
那也就是说,还有很多病例是终生都无法再看见的,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哪边?
夏晴仪默默不语,泪从眼角绵绵不绝。
预料中的激动并没出现,刚刚离夏晴仪最近的护士终于稍稍松了口气,持着一针管镇静剂的手都有点发汗。
“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麻药应该快过了,伤口可能有点疼,不要去碰。最好尽快联系你的家人,你的个人物品都在——?”
护士接话:“床头柜里,在你的床左侧。”
说着她牵起夏晴仪没打吊瓶的那边手,领她触到了床头柜。
“我给你拿出来吧,现在你需要有人照顾。”
护士从她的包里掏出手机,置于她掌心。
握紧了一瞬,又无力放开:
“麻烦,帮我请个护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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