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对了,您昨晚留在扶手绒布上的口水痕迹也用蒸汽熨过,现在干了。”
我拿叉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阿鸳说这句时面部屏幕上的颜文字从微笑变成了眨眼吐舌头的“>_<~”。它的ai情绪模拟程序偶尔会出现这种画风。我把叉子放下,叉子落在陶瓷盘边缘发出一声轻响。“阿鸳你学坏了。”
“可能是长期耳濡目染。”它的颜文字又切回微笑,然后转身继续收拾厨房。
吃完早午饭,把盘子和玻璃杯放进水槽,端起阿鸳留在岛台上的另一杯薏仁水,光着脚走回二楼。
太阳已经从天边升到半空中,魔都春日上午十一点的光线在我经过二楼走廊窗边时往里头洒了一道暖光。
画室门虚掩着,能看到绘图板屏幕还亮着昨晚没画完的那几根透视线的草稿。
阳台落地窗外的天空是很淡的雾蓝色,有几片薄云在慢慢移动,风速不大。
推开主卧门,走进衣帽间。
脱掉灰色棉睡裙,对着镜子选今天要穿什么。
镜子里映出自己——昨晚的亚麻衬衫领口勒出的锁骨下方红印现在已经完全消退了,昨晚被揉到发红的乳房外侧皮肤也恢复正常肤色。
大腿内侧黑丝裂口边缘勒出的红印也在昨晚的热水澡后褪干净了,只剩膝盖外侧被地毯硌出的一小片淡色痕迹在皮肤上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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