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把头转回来,屏幕上的颜文字变成了“ok”加上一个竖拇指的手势符号:“没问题。洗澡水大概需要八分钟加热到设定温度。清洁预计需要十五分钟,酶性清洁剂在储物间第二层架子上,我上个月补充过。”
“还有——”我在它转身前往前迈了一步,毯子下摆拖在地毯上蹭出沙沙声,“别跟杨辉说。”
阿鸳的颜文字闪了一下。
不是微笑,不是ok,是一个极简的“…”符号——三个点在屏幕上亮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变回微笑。
它什么都没问。
它的伦理程序里有一条:主人的隐私在主人不主动要求告知配偶时自动进入保密模式。
它没有评判权,只有执行权。
它转身往储物间方向走,步伐平稳,脚底传感器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亚麻衬衫从肩胛骨位置皱到衣摆,领口被扯歪了,右侧锁骨下方还有王昊揉奶子时虎口压出来的淡红色指痕。
黑丝裂口从会阴裂到阴阜,丝袜纤维在两边往外翻卷露出下面的皮肤。
大腿内侧半透明丝袜上尿液干涸后的鹅黄色痕迹从大腿根部往下蔓延,在膝盖位置颜色淡到几乎看不见。
脚底涌泉穴被舔过的酸胀感在走路时还隐约能感觉到。
这一身状态,如果杨辉现在醒过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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